• 学术论文:10065
  • 在线图书:9225|

香港保险研究院

文革中的周恩来和林彪:周林在政变问题上的共鸣

作者/蓑笠翁  

文革中的周恩来和林彪:周林在政变问题上的共鸣

作者/

文革中的周恩来和林彪,既不是宣传的那样,周恩来同林彪四人帮反革命集团做了殊死斗争,也不是亲密无间,而是由合作到分裂,这里面既体现了周的圆滑为人老 到,也体现了林彪的特性,也有周如何充当和事佬,更体现了那种周的那种只要你是毛派,我就要顺从和拍拍的本性,只要不是毛派了,我们就bye-bye。同 样的是,在林彪当权的时候,给予了周很大的帮助,而周对于林也是吹捧和尊敬。 我们就从那次著名的林彪5-18讲话谈起。 

60年代中期,国际上政变频繁。非洲,1964年1月,周恩来出访加纳,适逢加纳政变。与中国友好的恩克鲁玛总统险些遇刺。 1965年,阿尔及利亚布迈丁政变推翻了本.贝拉总统。 后来在 1964年10月,赫鲁晓夫被赶下台,苏联老大哥七年之中就有两次政变。在这种国际的大气候下,1964年2月,毛泽东在与金日成会见时,就对金说:中国 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这不是假设,是很有可能出现的。彭德怀要是象赫鲁晓夫那样掌握了党,军队和国家的权力,今天,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我们可能会 象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卡冈诺维奇的处境一样。这些人(指彭德怀和赫鲁晓夫)总是想复辟,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就在这个时候,老毛和刘少奇的分歧越来越大, 不只一次谈过江山变色的事情,认为刘邓走的是资本主义路线[毛传]。 

为了防止这种修正主义的复辟和打倒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老毛从政府和军队几乎同时做了清洗准备。 1965年11月10日,中共中央正式通知,免去杨尚昆中办主任职务,任命中办警卫局局长汪东兴为中办主任,同时,中办机要局局长李质忠提为中办副主任。 12月14日,毛泽东约李质忠谈话,称:“机要保密、警卫工作很重要,要保住党的机密,不要被修正主义利用,并防止内部出修正主义,打起仗来要警惕牛鬼蛇 神会出来破坏,要把这个意思告诉中央机要局、机要室,还要告诉军队的机要局、广播事业局的负责同志都要注意”。 在中央通知免去杨尚昆中办主任职务五天后,1965年11月15日,军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肖向荣停职审查。肖向荣停职后,由军委副秘书长、第一副总参 谋长杨成武兼军委办公厅代主任,调国防科委副主任路扬为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从以后的杨接替罗的部分职务,不是偶然的。 接着于1965年12月8日在上海召开的常委扩大会议上,拿下了罗瑞卿和解除了贺龙的兵权,完成了军队上的布置[余汝信 林彪“5·18讲话”前后的防政变措施]。 

在彭真问题发生之后,老毛多次谈到要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位、电台、广播电台。于是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还有电台、广 播电台的管制到北京卫戍区的扩编,无一不是防止反革命政变措施。在这种背景下,就有了林彪的5-18讲话。然而,先为人知的是,这次讲话是周恩来要林彪讲 的。林彪说:“常委的其他同志要我先讲”,指的就是周[与戚本禹面对面:余汝信] 。戚本禹在论及5月政治局扩大会议的过程时说,这次会议,名义上是刘少奇主持,实际上,起核心作用的是周恩来,(因为笔者注)周比刘更能领会毛的意图。林 彪“5。18讲话”,是周恩来要他讲的,故林彪在讲话时就说:“常委的其他同志要我先讲”,指的就是周。作为“5。18讲话”的整理者,戚的讲话还是有很 大的可信度的。因为整个整理的过程中,戚得到了周林等人的共同指点,和谁要用这个材料,也就是说为谁而准备的,戚是心知肚明的。现在知道的是,就在林彪讲 话的第三天,周又做了个几乎同样性质内容的一个报告。我们来对比一下就知道周林在此政变问题上的共鸣。 

林彪“5·18讲话” 在“9·13事件”之后成了批林的箭靶和重炮。无可否认,林彪因其自身的利害关系,对此决策是积极响应的,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周恩来、邓小平,尤其是周恩 来,也是积极响应,坚决贯彻的。周不仅讲了话,而且处处亲力亲为。这也是在老毛的吹风下在“反革命政变” 的问题上,是众多人的共识(余汝信语)。 

中共正式出版物首次公开承认有周恩来的讲话,是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纂的《周恩来年谱(1949-1976)》中一条简短记载:“5月21日在中 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三个问题:(一)防止反革命政变问题。(二)领导和群众问题。(三)保持晚节问题。”[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周恩来年谱 (1949-1976)》下卷(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页32]而第一个问题近90%的篇幅的。 

现在我们来仔细看下周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一日)。 

一、主要讲防止反革命政变问题。  

周开宗明义的讲,“同意许多同志的讲话。完全同意林彪同志的讲话,讲的很好”。…..  “什么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坏处是使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各方面窃取了领导地位,夺取了领导权。可以看出产生修正主义国内原因是主要的。” “林彪同志讲的亚非拉地区六十一次政变,也可以看出国内因素是主要的。在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时期,存在着阶级斗争。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就讲了“糖衣炮 弹”,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就讲得更明确了。一九六三年四清至现在发现基层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看到一个地方,一个部门,一个时期,修正主义可以成 为当权派。”…“(笔者注,周在此很批彭、罗、陆、杨) 彭、罗、陆、杨是一个一个地夺取我们的阵地,有笔杆,有枪杆、有党权。第二是防止修正主义发生政变。第三要防止修正主义的军事政变。我们的三防与陆定一的 三防不一样。对政变的危险,同意林彪同志的讲话,中央与地方与中央为主、国内与国外以国内为主,党内与党外以党内为主…” 

“(1)一种是搞政变。搞资本主义复辟,然后再推翻….彭、罗的问题可以发到县、团计论,以后逐步深入到群众中去的。 (2)另一种是不断地清除修正主义,“剥笋”不断出现,不断清除。… “四大家族”(笔者注--这是第一次称之为) 是第三次了,…修正主义搞政变,基础是一文一武,掌握笔杆子、枪杆子,两个都占领了就动手,但最重要的是党权,彭是大党阀。防止修正主义窃取我们的党权, 防止修正主义的重点要放在上边、中央、党内、国内。” 

“林彪同志讲的那一段历史,一方面要记住政变之多,另一方面要相信北京出了政变总会有党、国、领导军队造(反)革命反的人,要有信心,高举毛泽东 思想红旗,团结在毛泽东同志周围,坚持不懈地采取剥笋政策,世世代代传下去。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的顶峰,毛泽东思想是帝国主义、资本主义走向灭亡,社会 主义、共产主义走向胜利的这个伟大时代的顶峰,就是最高峰的意思,毛主席与列宁一样是天才的领袖,是世界人民的领袖(笔者注---这不是林彪的专利吧) …彭是高山倒马桶…(笔者注,周在此很批彭、罗、陆、杨),从最近二十三条下达后,彭打出反左的旗号,完全取消四清的一条黑线,不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 权派。”  

我们注意到,在下面周的讲话中大力褒扬林彪。 

“… “三家村”、“前线”反党反社会主义出现在这个时期,他们采取相同的立场、思想、主张、目标是向党向社会主义地起进攻,进攻的目标是林彪同志,针对毛主 席,首先砍掉毛主席的左右手,这不是偶然的,不是巧合,罗是大比武出现的,陆是夫妻老虎店发现的,他们的共同点是反对突出政治,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工农 兵学习毛主席著作,在这个时期他们出来反对林彪同志,因为林彪同志对毛泽东思想提得最早,举得最高,发挥最多,用的最活,做得最力。一九六二年七千人大 会,林彪的讲话是最有分量的的讲话。高举毛泽东思想,提出了活学活用,四个第一,… “四大家族”原形毕露,事情不简单,斗争刚开始。我们的阵地一个一个地被夺走了,现在要一个个地夺回来。他们打着红旗,散布了大量毒素,他们是见不了天日 的,我们要把毛泽东思想交给群众。….  同主席和林彪同志从不谈东北的问题,个人主义胜过党性,对他提过意见的人,他恨之入骨,永远不忘。” 

“…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所有的这一切同林彪在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八日的讲话相吻合。 林彪“这次是政治局扩大会。上次毛主席召集的常委扩大会,集中解决彭真的问题,揭了盖子。…是保证革命继续发展的大事,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大事,是防止 资本主义复辟的大事,是防止修正主义篡夺领导的大事,是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颠覆的大事。这是使中国前进的重大措施,是毛主席英明果断的决策。 这里最大的问题,是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颠覆,防止“苦迭打”。…那就是糊涂人,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怎么掉的。 

“..毛主席近几年来,特别是去年,提出防止出修正主义的问题,党内党外、各个战线、各个地区、上层下层都可能出。 我所了解,主要是指领导机关。毛主席 最近几个月,特别注意防止反革命政变,采取了很多措施。罗瑞卿问题发生后,谈过这个问题。这次彭真问题发生后,毛主席又找人谈这个问题。调兵遣将,防止反 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位、电台、广播电台。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毛主席这几个月就是做这个文章 。这是没有完全写出来的文章 ,没有印成文章的毛主席著作。我们就要学这个没有印出来的毛主席著作。毛主席为了这件事,多少天没有睡好觉。这是很深刻很严重的问题。” 

“…我们取得政权已经16年了,我们无产阶级的政权会不会被颠覆,被篡夺?不注意,就会丧失。苏联被赫鲁晓夫颠覆了。南斯拉夫早就变了。匈牙利出 了个纳吉,搞了十多天大灾难,也是颠覆。这样的事情多得很。现在毛主席注意这个问题,把我们一向不注意的问题提出来了,多次找负责同志谈防止反革命政变问 题。…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发生反革命政变,或者遇到天灾,或者发生战争,或者毛主席百年之后,这种政治危机就会来了,七亿人口的大国,就会乱起来。这是很 大的问题。” 

“…我们一定要严重注意资本主义复辟这个重要问题,不要忘掉这个问题,而要念念不忘。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 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然的话,就是糊涂虫。不要在千头万绪、日理万机的情况下,丧失警惕性,否则,一个晚上他们就要杀人,很多人头要落地, 国家制度要改变,政权要变颜色,生产关系就会改变,由前进变成倒退。” 

“…毛主席是我们党的缔造者,是我国革命的缔造者,是我们党和国家的伟大领袖,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主席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 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时代的马克思列 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  我们现在拥护毛主席,毛主席百年之后我们也拥护毛主席。毛泽东思想要永远流传下去。…在他身后, 如果有谁做赫鲁晓夫那样的秘密报告,一定是野心家,一定是大坏蛋,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后来的人只说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忘了前边的前提条件了,呵呵) 

文革中的周恩来和林彪之二:周恩来推荐了林彪 

周恩来在历史上就同林彪渊源颇深。周和林彪从1925年黄埔军校开始,虽然是师生关系但不是那种很密切的,真正的交往是在第四次反围剿中,配合默契。 

在1966年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老毛发表了自己的宣言-《炮打司令部一我的一张大字报》。实际上这就是老毛要把刘打倒的正式表态。但是老毛写好《炮打司 令部一我的一张大字报》后,曾经给老周看过。老毛对周说,“看来刘少奇是不行了,对他观察了二十一年,完全失望了;对邓小平观察了七年,也失望了。你看现 在的副主席里面还有谁?”[高文谦访问吴法宪谈话纪录,1983年11月18-25日。] 熟知老毛的周恩来表示:那就叫林彪回来吧[王力回忆录] 。于是在没有同林彪商量的情况下,林彪就成为了接班人。 

而且在整个会议结束的时候,正是由于周恩来的提议, 林彪才成为唯一的党的副主席,以突出他作为接班人的地位,而原有的副主席自他以下以后一律不再提及,改用政治局常委的名义见报[高文谦访问吴法宪谈话纪录,1983年11月18-25日]。 

客观的讲,如果没有周的大力支持,林彪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坐上接班人的地位。因为,毛就说过,谁都离不开老周的话。那么要选的这个接班人当然也要得 到周恩来的支持才行。而正是由于林彪接受了这个接班人和勤王的位置,老毛才得以击垮刘少奇、邓小平和彭真,也打开了继续革命的大门,弄得天下大乱。从这个 意义上讲, 林彪是老毛的一个帮凶。但是也正是周在此过程中的作用,由此奠定了以后周林在文革中的多次合作,以至最后竟然有合陇之势,犯了老毛的大忌。因为林实际上只 是老毛的棋子,工具和卫兵。是震摄反对派,为文革保驾护航的力量。真正的老毛瞩意的是张春桥和江青。然而以江青为首的愚蠢的文革派政治角逐智谋太差,反而 让周林日益靠近。这在二月逆流和九大报告中都有了体现,以后的篇幅中会详述。 因为林周合流会让力量的天平完全倾斜,那么就彻底葬送了老毛的打算。当然,林彪对于周还是报恩的,做出了很多指示,要求支持周的工作。 

例如, 一九六七年夏天正是周恩来在政治上最难过的时候,社会上倒周的势头甚嚣尘上,周本人也在中央文革碰头会内部不断遭到江青组织的围攻批斗,日子很不好过。这 时毛泽东正在南方巡视,林彪利用坐镇北京主事的机会,有意拉周一把,出面表态支持周恩来主持中央文革碰头会,对他表示:你要大胆主持这个会,放手处理问 题,我现在情况不熟,身体不好,全靠你了;还特地向军队方面的人打了招呼,要他们全力支持周的工作[高文谦晚年周恩来]。 

自1966年的所10月份,文革中的造反派开始冲击部队。1967年1月14日的以肖力(老毛的女儿)为首的《解放军报》刊出标题是“一定要把我 军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彻底” 的社论。 这是最早公开提出“揪军内一小撮”的社论。 这篇社论号召:“要把军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彻底,还必须继续放手发动群众,还要经过激烈的斗争,冲破重重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是来自混进军 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自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在我们军队里,确实有那么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极少 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他们当面是人,背后是鬼,两面三刀,欺上瞒下,玩弄资产阶级政客的卑劣手法,抗拒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 线。……” 从此引发了全国性的“揪军内一小撮”的浪潮 [何蜀 “文革”中的“揪军内一小撮”问题辨析 ]。 

各地的造反派有了这个上方宝剑,军队的各级领导人就遭到了和地方党政领导干部一样的厄运,被揪斗、游街、罚跪、撕掉领章和帽徽,甚至性命不保‘像 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就惨死在造反派的手里。一时间,各军区纷纷来电告急求救,叫苦不迭。此举大大的刺激了军中的老帅们,中央文革同代表军队势力的老帅们的 矛盾一下子就浮出了水面。在“大闹京西宾馆” 后,叶剑英以军委日常工作主持人的身份,向顶头上司林彪告了江青、陈伯达的状,把中央文革一干人对军队的指责攻击全部端给了林彪。林彪表示,叫他们也来打 倒我好了。于是林彪叫来江青,大骂一顿,还掀翻了茶几[吴法宪回忆录-- 林彪斥江青]。 

在知道了林彪的态度后,周恩来和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等一起修改《中央军委命令》稿,形成军委“八条命令”, 并且让徐向前登门当面向他反映情况。林彪又再次召集林彪召集叶帅、徐帅、聂帅共商对策,总共制定了九条并报送给了毛泽东。周恩来知道后表示很赞赏。但是中 央文革的人不干了。林彪是没有耐性同江青磨的,周恩来就做起了和事佬,这是周的长处,拉住中央文革小组的人进行讨论,江青在删除了两条后表示了满意。虽然 这是最重要的两条即恢复党委领导和禁止全国跨行业串联,但总算获得通过。老毛对江青删除的两条不加置评,增补了一条对高干子女教育问题,七条变成八条,并 批示:林彪同志所拟八条很好,照发,还对林彪幽默一句:“还我长城。” 但实际上因为没有了这两条,军队依照命令制止内部动乱,军队的稳定影响了地方,全国局势一度趋势于稳定,可最终还是又一次成了一张废纸。 

周恩来把这个文件以中共中央的名义发下去,指出八条命令“除第七条关于军队的文化大革命的部署外,其他各条,都适用于地方” 。 

可以说,在稳定军队的问题上,是符合林彪,老帅和周恩来的共同利益的。

周恩来和林彪在一月夺权后的合作:三支两军

按照老毛的授意[1 王年一:《大动乱的年代》,河南人民出版社,第129页] , 张春桥代表中央承认了以王洪文为首的上海“工总司” 造反派,为以月夺权埋下了伏笔。1966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是老毛七十三岁生日,接到邀请前来祝寿的有江青、陈伯达、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 没有林彪、周恩来、陶铸、康生、李富春。席间,老毛称,祝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 [2 毛传,35章]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有了在1967年初的席卷全国的夺权运动。

在全面多权后,局势并不是如毛泽东预期的那样朝着“大联合”的方向发展,更谈不上“达到天下大治”,相反,迅速陷入“打倒一切、全面内战”的混 乱、破坏和倒退之中,而且山头林立,互相打斗。对此,在整个领导层,能够动用的就只剩下军队一张牌了。在周恩来的九大报告中称, "三支""两军"是在林彪的亲自指挥下的。那么在实施的过程中,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1967年2-3月份的军以上干部回忆。不少人说林彪借此事整了下周恩 来,其实这是不对的。 

由于事出紧迫,周恩来没来得及及时报告林彪, 但他心里是想到了要报告林彪的,因为在京西宾馆的会上,他还特意说明了一下要请示林彪。

根据张云生的回忆,一天下午,叶群从钓鱼台康生处打电话给他说:“我现在在钓鱼台,正在和8楼、11楼(8楼和11楼分别是康生和江青在钓鱼台的 住处——笔者注)商量一件大事。你快去向首长(指林彪)报告一下:最近,总理向主席建议召开军级干部会议,主席同意了。之后,总理才把这件事报告首长。这 样做,就把首长架空了。首长是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副主席,又是国防部长,军内要召开这样大的会议,为什么不先经首长同意后再找主席呢?如果什么事都先报主 席,后报首长,那还行吗?所以康老(指康生)说,此例不可开。11楼(指江青)也同意康老的看法,认为这很危险。这个事,首长要有个态度。文革都在支持 他,他不能老是不吭声,你快去报,我在康老这儿等着。”  张云生立即把叶群的话报告给林彪。林彪问张云生:“叶群在什么地方来的电话?” “钓鱼台,康老那里。” 林彪闷头来回踱了几步,吩咐说:“告诉叶群,叫她马上回来。”

然后,就有人说,是叶群被叫回到毛家湾,与林彪一番密商后,又和康生一起到毛泽东那里告了周恩来一状[3 南山1967年军以上干部会议的迷雾]。且不论是否是叶群和康生去告的状,周的疏忽在先。实际上,去告状的是江青和康生,因为叶群被林彪叫回去了。是江青 提出和指责周“目无林副主席”,“架空主席的接班人” (叶群也持此说),并和康生一起向毛告了他的状(康生先提出提出“此例不可开”。) [4高文谦 晚年周恩来] 。周因此而向林彪写了书面检讨,表示:“这是一大错误。现特此认错,并保证永不再犯。请予批评。” [5 周恩来致林彪的信,1967年2月24日。] 

周恩来在会上有过两次讲话。一次是在3月8日,是谈军队帮助地方抓工业生产问题;一次是3月13日。在13日的讲话中,周恩来主要是谈军管和生产问题。周说: 

不论是要通过军事管制或者推动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行‘三结合’夺权斗争,都需要有一个筹备阶段。我考虑,要成立夺权筹备小组。按主席思想,毫无 疑问,也要以解放军为主。总要有一个推动力量,光靠革命群众组织不行,革命干部没有出来亮相,站不出来。”“一个地区的军事管制(省、地、县三级),应当 由当地最高军事机关和其他军事机关派人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成为当地的最高领导机构,负责执行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最高指示。” 

周恩来还提到:无论如何要在3月份解决省、市、自治区的领导机构问题,以便抓革命,促生产。各级领导机构成员以解放军为主,光靠革命群众组织不 行。如果没有省、市、自治区领导机构,生产怎么能搞好?没有领导机构的地方,可以先成立生产指挥部,像报纸上介绍的怀柔县抓革命、促生产第一线指挥部。季 节逼人,现在就抓,不能再晚了。陷于瘫痪、半瘫痪状态的单位,被坏人篡夺了领导权的单位,都应实行军事管制。[6周恩来 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记录,1967年3月13日。] 

林彪的讲话可以说同周的讲话是相辅相成的。 据林彪的秘书张云生回忆:林彪向张云生布置起草讲话提纲时,主要是讲如何把部队的“支左”工作做好,把两个月来的“支左”经验总结一下,并要沈阳、济南、 南京、广州、成都等几个军区提供点材料。在听了张的汇报后,林彪确定在会上讲3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讲主流与支流,也就是形势。第二个问题,讲阶级观点、 阶级斗争问题。第三个问题,讲军队如何“支左”问题。第一个问题主要是解决如何看待“文化大革命”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主要是针对军队干部对造反派的态度、 立场问题。林彪、叶群认为,广大干部对造反派看不惯,没有真正支持左派,是阶级观点问题。第三个问题主要是针对军队介入地方运动后,特别是“支左”中遇到 的一些问题。

3月20日,林彪在会上讲话。林彪说:“总的方面还是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只抓革命,不促生产了,把生产停顿下来。也不要只搞生产,把革命停顿下 来。我们应该同时进行,而且应该以革命来带头,来挂帅,来促生产。” 当然林彪还讲了那句流传至今的“损失是最小最小,而得到的成绩是最大最大”。 

周和林的重点都是在抓革命促生产上。一是对于军队的稳定起到了积极的潜在作用;二是军队及时地帮助地方把迫在眉睫的春耕生产抓起来了[7 南山 1967年军以上干部会议的迷雾],三是此事让军队成了文革中的主角,为以后林彪和周恩来的合陇奠定了基础。因为以周为主导的政府力量是谁都离不开的。所 以,以后的日子里,林对周也是刻意保护的。

例如,康生在九大期间,曾经私下里策动吴法宪出来反对周恩来,因为“揪军内一小撮”的社论是经过周恩来批发的(其实是肖力为首的解放军日报首发 的);张春桥在一旁帮腔,讲了事情的前后经过,让吴在会上提这个问题。林彪得知这一情况后,又立即托人传话给吴:告诉胖子,不要上当。我们党内还不能没有 总理,主席管大政方针,我身体不好,没有人干这些具体工作不行。而且讲得很严厉,警告吴说,如果你提这个问题,那你就要完蛋。林彪并要叶群当面向周转告这 件事情[8高文谦访问吴法宪谈话记录,1983年11月18—25日] 。 

这里面还有一个就是穿插在其中的二月逆流,这个和当时的整个抓革命促生产的背景是分不开的。整个事情就事缘于一月夺权后的混乱,到军委八条的制 定,以至老毛要三支两军,都给了老帅们的内心的定心丸,那就文革还是要靠我们军队的,而不是那么那些笔杆子。在整个过程中,是周在前台,林在后台的一个配 合,对于那些文革中的笔杆子们的一个打击。因为,林彪也是看不上那些笔杆子的。后来,老毛颠倒是非说是林彪整老帅们,那是栽赃。

特别是林彪两此怒斥江青和逼迫中央文革的检讨是让老帅们觉得林彪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本来就对这种天下大乱而头痛的周恩来对文革派也是不满。正是这两个人的合力才是老帅们得以“猖狂” 的动力。

具体的细节我们下面再讲

二月逆流的台前幕后

自一月夺权后,天下大乱,随着一月14号“揪军内一小撮”的提出,军队遭到了强烈的冲击,其中就有陶勇的惨死,杨勇的被斗。在此背景下,力保军队的不乱,是林彪和周恩来以及一开始就积极拥护和支持文革的老帅们的一致利益,因为这是他们的的根基所在。例如在徐帅在担任了全军文革小组的组长的头几天,各地造反派还听话,例如释放肖劲光,但是随后就不听了。在老毛做出军队可以支左的决定以及军队要稳定的态度和林彪对中央文革小组的表态,则是老帅和元老们反攻中央文革的根本依靠力量,周恩来则又一次发挥了自己的长处---调和的本领。 

整个事情的发生我们就从肖华开始讲起。自一月中旬,陈伯达说,肖华不象个战士,到象个绅士。打倒肖华的大字报就在总政里面满天飞。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下午,中央军委在京西宾馆召开扩大的常委碰头会,商讨军队开展“四大”的问题。会上,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与江青、陈伯达的意见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三位老帅同江青、陈伯达、康生、姚文元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江青一伙叫嚷军队“不能特殊”。老帅们则认为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军队的文化大革命和地方应有所区别。陈、江将矛头指向萧华,指责军队运动没有发动起来,总和中央文革唱对台戏,责任在总政,宣称“肖华是总政主任,发文件,把总政和军委并列,是什么意思?” “解放军已经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并给萧华戴上了“资产阶级政客”的帽子,责令萧华当晚到他们已经通知召开的工人体育场十万人大会上作检查[1 徐帅传]。深知批肖就是批自己的叶剑英提前退出会场,以示抗议,聂荣臻也提前退出。叶在退出会场后,立即向周恩来报告此事。

周恩来也看出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萧华一倒,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叶剑英也将难保,军队势必大乱。于是,他立即回话:没有我的命令,萧华不能去大会作检查。并和叶一同赶到毛泽东那里请示汇报,制止了这次大会的召开[2高文谦 晚年周恩来] [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周恩来年谱1949一1976》下卷,中央文献出版社,第115页。] [4张云生:《毛家湾纪实一林彪秘书回忆录》,春秋出版社,第66、67页。] 

第二天,军委常委碰头会在京西宾馆继续开会。江青继续在会上纠缠萧华的问题,追问他昨晚躲到哪里去了?肖华到会后,讲了头天晚上被抄家的经过。担任改组后的全军文革小组组长的徐向前被夹在当中,既责问了中央文革搞乱军队的作法,也跟着批评了萧华,并拍了桌子。[5军事科学院编写组:《叶剑英传》,当代中国出版社,第584页。] 对于直接的受冲击者并且知道了毛周的人的态度的叶剑英也拍案而起,为昨夜收留萧华一事承担责任,说:“如果有窝藏之罪,我来担当!” 并严辞抨击中央文革企图把文革祸水引向军队的作法,警告说:谁要想搞乱军队,决不会有好结果!说话间,按捺不住一肚子怒火,猛拍桌子,伤及右掌骨。会后,叶剑英以军委日常工作主持人的身份,向顶头上司林彪告了江青、陈伯达的状,把中央文革一干人对军队的指责攻击全部端给了林彪。

在叶汇报完之后,林彪要秘书打电话,叫江青专门来一趟。 下午三点,江青来到了林彪家里,林彪一见江青怒火冲天,不等江青开口,就大发脾气,连珠炮一样的责问江青:你们说解放军已经走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已经被我们带到了资产阶级轨道上去了,有什么根据?…我要报告毛主席,你们不同我商量,大骂萧华,鼓动抄家,抢挡案,这是为什么?你们不通过军委,就直接插手军队的工作,想搞掉总政,这符合毛主席的指示吗?最后林彪连声高叫警卫副官备车,说:“我们两个人,马上去见毛主席,把事情说清楚,是我的问题,我辞职,我不干了。” 在叶群的劝架下,江青向林彪道歉说:“你是中央副主席,军委副主席,我有错误,你可以批评我,你批评我,斥责我,甚至骂我,我都可以接受,何必一定要到主席那里去呢?那句话的确不是我说的,骂萧华,抓萧华,抄家都是不对的,绝对不是我支持的,你可以检查,这件事情我已经报告了毛主席,是我错了,我检讨。” [6吴法宪的回忆录] 。 

紧接着在二十一日晚上,林彪通知叶帅和徐帅,请他们主持,召集军委会议。请中央文革的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参加会议,传达毛主席对萧华问题的处理意见,并通知萧华本人参加会议。中央文革的成员只有关峰一人到了会,其他都没有来,关峰代表中央文革对萧华的问题做出解释。关峰说:“陈伯达昨天晚上的讲话,是因为开会之前喝了一点酒,糊里糊涂乱说的,讲了一些错话,造成了不良后果。对此江青同志已经请示了毛主席,及时作了纠正。江青同志在中央文革的会议上已经批评了陈伯达,陈伯达作了检讨,他承认事前没有和江青商量。” 这样,就把陈伯达推到了第一线,保护了江青,这为以后的陶铸事件发生后,叶剑英、徐向前拍案质问陈埋下了伏笔。

萧华说:“你们说我反对文化大革命,难道稳定军队就是反对文化大革命吗?军队乱了又怎样保卫祖国,保卫文化大革命?” 黄永胜发言严肃斥责中央文革,陈伯达、江青、康生等人不听毛主席的话,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胡乱批评解放军,乱斗解放军的干部,要夺解放军的权,希望中央文革做出认真的检讨。[7吴法宪的回忆录] 

一月二十二日,老毛接见军委碰头会扩大会议高级将领。 由于造反派冲击军事机关的事件层出不穷,与会人员造反派的行为十分愤慨,情绪激昂。

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说:“戴高帽子,对地富反坏可以戴,对我们几十年的老干部这样做,我们想不通。我们犯了什么错误?”

第二炮兵政委李天焕说:“我们现在根本不能工作,要求主席允许我们工作,有错误我们检讨。”

毛泽东对他们说:“要支持造反派。他们人数少,也要坚决支持。” “我们的基本方针,要站在革命左派方面。过去不介人,其实是假的。” 他也批评了造反派:“军队里对廖汉生、刘志坚、苏振华搞‘喷气式’,一斗就四五个小时,污辱人格,体罚,这个方式不文明。造反派造反有理嘛,搞‘喷气式’ 干什么?” “决不能过分,过分了就不得人心。” “犯了错误就一棍子打死,都不用,那还得了?哪个不犯错误?我也犯。” 他又说:“对群众我们不能泼冷水,但要说服。” “张体学、江渭清(他们原来分别是湖北省省长、江苏省委第一书记。——引者注)这些人过去总是做了一些工作的,犯了错误,要给他们改的时间,错了就批。现在动不动就戴高帽子、搞喷气式是不好的。” “还是按照延安整风的办法: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青年人要进行教育。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他们以为一冲就行了,一冲不行就两冲。你们那些苦处,把它当作经验来对待。” [8 毛泽东同军委碰头会扩大会议人员谈话记录,1967年1月22日。] 

在这样子的背景下,二十三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发出经毛泽东批示“照发”的《关于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左派群众的决定》。用老毛的话讲就是:“那个时候,党政都不行了,只有解放军出来,担负这个任务。” [9毛泽东同杨成武、汪东兴、郑维山谈话记录,1967年7月14日。] 。但是这必然要造成大量军人参政的后果,在政府的各层机关单位,到处到是解放军。而这些人真的有很少人知道管理的。最要命的是在这个决定中并没有指出什么样子的群众是左派,此举带来了严重的后果,直接就导致了类似以后7-20事件的发生,更远的就是九大时的独有的军人特色。

要使军队能执行这个《决定》,前提仍是军队本身必须保持稳定。一月二十四日,徐帅找到林彪,“说到军队许多高干被随便抓去,任意抄家,变相体罚,还有的自杀,有些机关已处于瘫痪状态,有的处于半瘫痪状态,此次来京开会的干部,心情都很紧张。” [10 林彪给毛泽东的信,原件,1967年1月25日。] 二十五日,徐又写信给林彪说:“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柱,一面要大力支援地方的真左派,一面又要进行内部的阶级斗争,因之必须要稳当点才好办事。否则,军队不易控制,指挥失灵,副作用即会更大多了。”[11徐向前给林彪的信,手稿,1967年1月25日。]

林彪是军人,稳定军队的利益是符合自己最大的利益。而且林彪当时是作为老毛在军队中的代言人的面貌出现的。在这个时候,利用此机会,能够联合众多老帅,也是个良机。于是当天,林彪同徐向前、陈伯达、聂荣臻、叶剑英、杨成武共同商议后,拟出九条规定,当天送给毛泽东[12 毛传]。二十八日,文件作为《中央军委命令》发布。

这时的老毛也看出了老帅们同中央文革之间的严厉冲突,但此时老毛的手中在这种天下大乱的日子里,没有别的牌可打,只有军队了。于是,老毛为了平息军方将领的不满,利用陶铸被打倒一事,敲打了下江青,借此缓和下矛盾。当然,后来因为老帅们错估了老毛批中央文革的决心,终又败北,这是后话了。 

1967年2月10日,老毛召集的常委扩大会议:参加的常委有:主席、林彪、总理、陈伯达、康生、富春,还有叶帅、江青、王力。老毛开骂陈伯达:“你这个陈伯达,你是一个常委打倒一个常委。过去你专门在我和少奇之间进行投机。我和你相处这么多年,不牵涉到你个人,你从来不找我!” 开骂江青:“你这个江青,眼高手低,志大才疏,你眼里只有一个人。打倒陶铸,别人都没有事,就是你们两个人干的。我查了记录,别人要不就是没有到,要不就是没说话。陈伯达讲了话,江青插了话。” 

老毛责令,中央文革反醒。 “中央文革” 在 1967年2月14日召开了没有外人参加的小组会议,批评陈伯达、江青,但是是关起门来打狗,还是肉包子喂狗就不得而知了。

在林彪怒斥江青叫中央文革检讨的之后,早在老毛2月10号讲话之前,从2月7好开始的周恩来主持的怀仁堂碰头会上,众人就将矛头对准了中央文革。但是由于还没有老毛的表态,大家还不敢得意忘形。当然高潮是从中央文革自我批评会议之后。首先老毛的表态,其次因为中央文革是自己关起门来进行自我批评,老帅们自然心怀不满,这次自我批评会议连周都不能参加。这是个直接的导火索。 

2月14日,“中央文革”的批评会刚结束,陈伯达去中南海怀仁堂出席周恩来主持的中央碰头会。叶徐两为联手猛批陈伯达。到了2月16日,陈毅的发言使整个会议偏离了批中央文革的方向,因为陈说:在延安,刘少奇、邓小平、彭真,还有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这些人,还不是拥护毛泽东思想最起劲!他们没有反过毛主席,他们根本没有见过毛主席!反毛主席,挨整的是我们这些人。总理不是挨整吗?历史不是证明了到底谁是反对毛主席吗?!以后还要看。还会证明。延安整风正是老毛的伤疤,那个刘少奇刚倒,你老毛现在搞文革是不是也是这样啊,这叫卸磨杀驴, 揭了老底了。事实证明,陈是对的。好在陈没有自己的根底,没有被整死。 

我们来看周的具体操作。周恩来作为会议主持人,一直严守中立,很少说话,对双方的争论没有和稀泥,这是典型的周氏风格,为日后自己的解脱奠定了基础。这是周的聪明之处。但是,周却在陈毅讲话针对林彪的时候,立即为林彪作了辩护,这是很少人提及到的。周对于所有尽可能利用到的资源都是不会放弃的。当陈毅前述明显针对林彪,并且对毛泽东有所影射的话后,周马上接过来说:所以才搞文化大革命[13《二月二十六日怀仁堂会议》记录,转引自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的《“文革”十年资料选编》上辑]。注意到是马上接的话。这句话很有份量,第一,解释了为什么要搞文革,第二,是防止了陈继续讲下去。最重要的是透露了周的内心之处,周是跟随文革的,但同时,因为林彪的接班人地位,周以后的生涯不可能不同林打交道。这同周努力保护老干部一样,周从来都认为老干部是中共的基本力量,是要依靠而不是打倒的,所以要保护。顺便提一下,例如保护邱会作最力的是周而不是林。

18日下午,江青要王力向林彪传达毛泽东16日夜的谈话内容。王力按照自己本子上所记的怀仁堂会议发言要点和毛泽东在16日夜的谈话,向林彪一一汇报。当王力谈及徐向前元帅时,林彪说了一句;“他不能代表解放军。” 其实林彪还讲了一句,就是“解放军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我怎么不知道” 。也就是说林彪是各打五十大板。 在随后二月十八曰午夜老毛召集的部分中央政治局委员会上,林彪并没有亲自出席, 叶群代表的,但是没有讲什么话。

上一篇:爆发点在哪里

下一篇:中国出生婴儿性别比的现状分析和对策

资深香港保险顾问

Grace享“核保研究专家”美誉,客观、用心、专业,严谨解释,深度解读,五星服务。

Grace:
香港保险和国内保险区别

支持手机可阅读此文

退出阅读 | 首页